2005年1月19日 星期三

コバルトブルー



休息室裏,六個人都不在,卻有一個偷懶的職員窩在這裏打發時間。



呆然的坐在沙發上,耳機裏放送著他唱的バルトブルー,但眼神卻像飄到遙遠的他方似的。



忽然,有人從後方蒙住了她的雙眼。



もう~誰かよ?」拉開讓她的世界黑暗的雙手,轉頭看去。



他,唱著這首歌的他,就站在她身後,微笑的看著她。



真樹有些時空錯亂,方才還陷在過去的回憶之中,瞬間回到現實,回到他身邊,讓以為自己還是個渺小歌迷的真樹反應不過來。



ボーとしないでよ!バカちゃん。」昌繞過沙發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好笑地看著那張發傻的臉。



闔起嘴,她低下頭不看他,接著用一隻手捂住臉,這樣的動作讓他嚇了一跳,他也只不過是想捉弄她一下而已啊!誰叫這個女人喊了三次都沒反應。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一邊尋問,一邊抬起她的臉仔細端倪。



再次躲開他的目光,真樹轉首擦去眼角的淚水。



被拒絕兩次的昌這下是怎麼也不能忍受了,他扳回她的肩膀,接著拿掉那兩個礙眼的耳機,慎重其事地一字一字說道:「看著我,發生什麼事了?」



鼻子紅紅的真樹無辜地看著他,雙眼中倒映著這個男人微怒的表情,她不知到底該不該說。



言ってもいい?



言え。」他竟然用命令型,真是霸道到家了



躊躇了一會兒,真樹唯唯諾諾地啟口了。「我在聽這首歌。」拿著一指耳機放到他的耳畔,為了聽清楚,昌捉住那隻小手將耳機放得更近一些。



心跳好快。她冰冷的指尖霎時燃燒般地熱了起來,雖然這樣的接觸不是第一次,他們也已經晉升到更親密的關係,但是,心動的感覺卻是不曾止歇的。



バルトブルーじゃん。この歌どうだった?」還是摸不清楚所以然的他滿肚子問號,直腸子的個性也馬上反映在臉上。



果然不懂,沒關係,她解釋給他聽:「我每次聽這首歌都會很感動,剛剛我想到以前看演唱會的時候,努力的喊你只為了讓你看我一眼,然後你就突然出現在我身邊…那種感覺…我也不會說,就是很感動。」



聽了她的理由,昌釋然地笑著,伸出一掌攬她入懷。



靠在那聽得見心跳的胸膛,真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雙頰發燙地睜大了眼。



他抱著她,像哄小孩那樣般,溫柔地說:「俺はここにいるよ!安心して…



透過耳膜的共振,她覺得滿腦子都是這句話在回盪,在她的耳裏,腦裏,心裏。



「別人會進來…」



「沒關係,進來就進來吧!」




 


2005年1月18日 星期二

圖南之翼

(揉眼睛)花了四個小時看完圖南之翼果然很值得

本來對書名感到不解,但拜讀完整本書之後,我對這個名字真是感動到不行><

我也想搭大鵬鳥的翅膀~~

再次被包圍在小野主上營造出來的氛圍當中,那種壯麗感,飄邈感,緊迫感

とても言葉で言い表せない~

珠晶太棒了!那個心理測驗一點也不準,像我這樣胸無大志的人怎麼會像珠晶大人啊?

接下來二月就要出黃昏之岸了好緊張啊!!

小泰泰要回來了~大期待!(先買好鎮定劑比較實在)

圖南之翼裏頭描述到了許多的觀念,雖然是架空的故事,卻十分適合應用在這個社會上

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不就端看個人的看法角度嘛。世事大多沒個一定,訂太多規則苦的其實是自己,然而我們如果不去了解其他人的想法,只會徒增代溝,讓距離愈趨搖遠,放下身段不恥下問不可忘記。

我想小野主上就是想傳達這些訊息吧!

小野主上說故事的功力實在是太強了(拜)

內容真的是叫引人入勝,那些神話加上寓意深重的背景讓人一讀再讀,愛不釋手。翻譯也翻得很棒,感謝米娜小姐,把小野主上的原意能夠用意思貼近的字眼翻譯出來,令人佩服,保留作者原味更是了不起。

很好看沒錯...但還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供麒那傢伙的戲份也太少了吧!我想知道更多珠晶登基以後的事,還有奏國啊~最後那篇是怎樣,吊足我的胃口...

気になるよ!(泣)

 


「頑丘說完,便將看起來陳舊的護身符掛在自己跟駮的身上。護身符上的黑色墨汁已經滲透開來,因為頑丘刻意選了看起來比較老舊的護身符。在祠廟借用護身符的人如果平安無事地從黃海返回,都會心存感激地將護身符送回來。因此愈是老舊的護身符,意味著它被借出去的次數愈多,所以不管是誰,都寧願挑選老舊一點的護身符帶在身上。」

「把我當作擋箭牌,跟把別人當作擋箭牌,有什麼差別?早在妳拜託人家保護妳的安全、踏進黃海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妳做出了選擇,選擇犧牲別人,能讓自己安全地完成這趟旅行。」

好 像 還 在 期 末 考 中 哦 ...........

(圖)利廣&珠晶


2005年1月13日 星期四

いろいろ

去娃娃家看了小娃娃

真的很可愛

好小,比例也很好笑

打嗝時的臉更是爆笑到不行

原來生命就是這樣出現的

看到娃姐這麼細心又用娃娃聲在對五阿哥(小娃娃)說話

我想這就是母愛吧!



陷在戀愛當中團團轉的我們

已經不是在玩"恋人ごっこ"了

如果雙方同意

要組一個家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想到這裡

就覺得自己真正的是個"大人"了



但當我們站在媽媽的身邊

要求媽媽幫我們做事

當下又會感到自己還是一個孩子



也許這些身分會永遠跟著我們吧!

同時是媽媽,也是小孩

這樣的感覺很微妙(びみょう)



將來會是什麼樣子

我們描繪未來的畫筆是什麼顏色

雖然我們都假裝自己看不到

還是想做個孩子

但是那種風雨欲來的預感卻是這麼強烈



でも不管前方的景色如何

我們都會在彼此身邊

當作最後一到保護防線

因為我們是朋友





2005年1月8日 星期六

母以子貴

今天的真樹有些許的不一樣,她用鯊魚夾將長髮往上夾,多出來的長度垂在腦杓後方,看起來像是綁著一個俏麗十足的馬尾,短短的馬尾隨著主人的一舉一動左右搖晃,可愛極了。

居家的輕鬆裝扮,加上少女的髮型,看起來頂多十八歲左右,但她已經嫁作人婦而且肚子裡還有著剛剛成形的小生命,即使看不出來,但事實就是如此,但也因為常被低估年齡,這位準媽媽每天都是笑顏常駐,一臉甜死人不償命的表情真是羨煞不少人。

那麼準爸爸又在做什麼呢?剛結束工作的昌停好了車,迫不及待的打開家門,自從得知老婆有孕之後,他下班的時間似乎一天比一天早了,現在也才不過下午三點,居然就已經收工了?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ただいま。」一手扶著玄關的牆,邊脫鞋子,邊喊道。

不久,真樹便聞聲前來迎接,她朝他張開雙手,笑著說:「お帰り~

換上室內鞋,昌抬頭看了看真樹,那可愛又俏皮的模樣也讓他笑開了嘴。走上前去抱住她,明明早上才分開的,卻如此的想念對方,真是不可思議。

靠著玄關地面和櫸木地板的高度差,她用跟平常高度不同的姿勢抱著他,一會兒,她勾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說:

「比昨天早ㄟ!」

還是緊緊抱著她的昌,作了個疑惑的表情,「是嗎?我也不知道啊!」然而他的OS是『哎呀!被發現啦?』

知道他又想裝傻的真樹沒有追究,一切都是”他”的錯。

「比昨天可愛ㄟ!」這下換他用一樣的語氣說話,逗得她笑不攏嘴。

「真的?」她斜睨著,但嘴巴依然擺出上揚的弧度。

「真的!好可愛哦!」將她貼近自己,寵愛地親親她的耳朵,好不甜蜜。

真樹快被寫著幸福兩字的熱氣球載到天空去了,她得趕緊回神,不然兩個人還要在玄關待到什麼時候呢?

她牽起他的手走向客廳,此時昌問道:「妳剛剛在幹麼?」

「我在擦落地窗的玻璃啊!好久沒擦,髒死了!」難得她也會想要作家事,難道懷孕真的會使人改性嗎?

來到客廳,擺在落地窗前的兩桶清水落入他眼裏,思考迴路繞了一圈的他皺著眉頭,以天快塌下來的語氣質問道:「妳說妳剛剛在擦玻璃?」

「對…對啊…怎麼了嗎?」別嚇她,只不過是擦個玻璃,有必要這麼震驚嗎?也未免太不給她面子了吧?

昌搬著那小小的肩頭,嚴肅的向她說:「妳現在的身體怎麼可以提重物呢?更不可以擦高的地方!」

這樣的態度配合這樣的內容,真讓真樹大開了眼界,原來懷孕改變的不只是孕婦的性格,連丈夫也會一併影響的啊?

「不要這麼緊張,我只是提水,那個一點也不重啊!」

「不行!如果發生什麼事後悔就來不及了,反正以後妳不准太辛苦!家事也都交給我就好了。」雖然以前就是他包辦大部分的家事…沒什麼差別。

沒有急著開口,真樹巡視著他的神情,接著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這才緩緩啟口。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我自己,”那種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她口中的”那種事”指的就是許多年前,在他們人生中最痛苦的那段時期,所遭受到的嚴重打擊。

聽到真樹這麼說,他驚覺自己害怕歷史重演的心結有多麼嚴重,連潛意識都被紮了根,那種痛,他無法再承受第二次。

「我反應太過度了,抱歉。」低垂的肩膀讓她不捨不忍,主動投入他懷裏,提供最穩固的安心感。

「不是你反應過度,我也跟你一樣,我們都是一樣的,世界上只有你跟我,才會有這樣的心情,因為我們太喜歡彼此,所以才會這麼在意。」因為他們一起經歷過喪失心頭肉的痛苦,能夠了解對方而且為對方療傷的,只有他們倆。

感激她的體貼,昌淺淺的笑了。

「也對,我不照顧妳誰照顧妳?能這樣叮嚀妳的人,就只有我了。」

「所以你早就是爸爸了!而且是個囉唆的爸爸!」戳戳他的胸膛,故意的說道。

「這叫做預習!預習!」

はい~パパ様~」她笑倒在他懷裏,任由他的吻一點一點地落在她臉上。

不管今後的落地窗有多髒,一定都輪不到真樹出馬了,這下難道連做家事也成了奢侈嗎?

 

 

 

 

2005年1月6日 星期四

骨灰

「朔太郎說不管是哪裡我都載爺爺去。」

 

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裏頭,爺爺真是個催淚的角色

昨天,演到爺爺跟朔太郎一起去找阿里的墳墓

一直都很平靜的看著這一段

然而爺爺抓起阿里的骨灰,在掌中摩擦

泛著老淚口中念著:「ただいま。

當時,我已是分不輕是淚還是雨(哪來的雨),哭得唏哩花啦

持續了這麼久的愛當然很感人,但是我從老爺爺的手心得到了共鳴

因為無法在他活著的時候擁抱他,就算是骨灰,也要緊緊握在手裏...

那種情操,才是真正令我動容的地方

就算我的年華老去,就算我倆都已是白骨身

只要能有一刻在一起,也心滿意足了

親愛的你,聽到了嗎?

 

如果我們死了,也能一同飄散於空中,該有多好

 

「因為活著的時候一直沒有住在一起,沒機會說這句話。」

爺爺,你好幸福啊!

2005年1月3日 星期一

2005第一PO

啊......今天是1月3號
兩堂課都要交報告
第一堂的新聞日語考試被我放棄的狀態
答案有一個沒一個的填著
管不了這麼多了啦!!

重頭戲是研究方法才對
壓抑不去的緊張,我知道會影響報告內容
但是也很清楚這是停止不了的
報告結束了...尖嘴猴腮的傢伙沒給我們好評價
但是我並不覺得我們做的有哪裡比不上別人
所以一定是他的偏見!!(拿出巫毒娃娃狂刺)

下一組報告的是日系偶像包裝
J是主軸
途中,放了一段影片
V6去上MS唱Darling的片段
主要是要讓大家看看他們的特技
嗯...我當然知道他們播的是哪一集
六個人分別從斜坡上翻下來...
但是有一個人沒有翻成功
危險的鏡頭讓我每看必心痛
關於這件事,別的日記本已經描述過了
我要說的是...為什麼她們要選這段來放呢?
就算不考量""
也應該要以整體的表演完整度為重
選別段來播放
...好吧...
由我來說怎麼樣都像在為抱不平...
是...我是...
但是由我來為抱不平應該沒有人能反對吧?



透露一個我的小習慣
當我想起不願回想起的回憶時
嘴巴都會不自覺的發出"嘖"的聲音
這是一種反應動作
然而我發現
除了對於我自己的事
唯一能讓我有這樣反應的人
就是他...


也許我們早就是一體了吧!

2004年12月30日 星期四

掰掰~2004

看著窗外的雨下在柏油地上成為一攤水漥
水漥倒映著商店霓虹燈的閃亮
卻因為雨滴的落下打亂而看不全整個倒影

我不禁懷疑
這是真的世界嗎?
不是任何人在角落隨時準備喊"卡"
這些雨,不是水柱的效果嗎?
而我,真的活了21年了嗎?

在今年的最後這個突發奇想顯得十分不搭調
但是不搭調又正好跟我的個性很相似
所以到底是搭調還是不搭調...我也不曉得

看看暗調的天色
雨勢有愈來愈大的可能
但是明天就是眾所矚目的跨年
希望這不識相的陣雨只是老天爺的玩笑
因為老天爺爺最淘氣了
總是喜歡讓我們空歡喜或者白擔心
總之,明天就知道囉!

再見了2004

回首,回顧,回馬槍...(用錯了)

今年是猴年,所以一開始,kimi就吵著要幫寶寶安太歲
但是發現安太歲要填地址,所以放棄了
現在看來,今年正是寶寶大紅大紫的一年
也許這隻猴子福星高照,根本不怕本命年吧!

320總統大選,我們輸了
除了憤慨之外,還有不齒跟悲傷
想到又要忍四年,實在很難受
不過還好立委選

來到台灣
握著我們的手,將美夢交給了我們
這個夢讓我一做就是好幾個禮拜,不願醒來
排骨精小天使,狐狸臉王子,好喜歡你哦!

大學的好友之間捲起了不詳之風
速度很快,馬上就形成龍捲風把所有人吹得東倒西歪
人事物都移了位,但危機就是轉機
深深的體會到這句話的真諦

妹妹在一個機緣之下決定要去澳洲唸書
全家人分成兩派,支持與否定
然而堅持己見並且勇氣十足的當事人毅然決然的訂定了志向
有老爸做後盾,看來一年後,家裏會真的空出一個房間來了

暑假,我完成了J文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篇文
從此改了身分改了暱稱
成為了踏入新階段的昌芝麻
和他的關係由舊變新
好比重生的火鳥~~(飛啊~~~)

開學了,新的學期開始
我們六人之間的新關係也展開了
危機在時間與空間的稀釋之下變成了轉機
新關係是更堅定的友情

和J4的關係漸漸疏遠
因為不積極和逃避的做法讓事態惡化
終於在kimi的爆發之下,浮現了重整的契機
現在還在修復中

終於,這一年要結束了
新的一年會有什麼?
雖然不知道,但是很興奮

再見了,2004
再見了,二年級
再見了,慾望城市
再見了,六人行
再見了,白色巨塔
再見了,樂毅
再見了,20歲
再見了,粉紅格子傘
再見了,壞孩子

再見...

2005年,我來囉~~

秋意濃

秋 意 濃



曲 : 玉 置 浩 二   詞 : 姚 若 龍   編 : 杜 自 持



秋 意 濃   離 人 心 上 秋 意 濃  



一 杯 酒   情 緒 萬 種離 別 多  



葉 落 的 季 節 離 別 多   握 住 妳 的 手  



放 在 心 頭   我 要 妳 記 得   無 言 的 承 諾



啊   不 怕 相 思 苦   只 怕 妳 傷 痛

 

怨 只 怨 人 在 風 中   聚 散 都 不 由 我



啊   不 怕 我 孤 獨   只 怕 妳 寂 寞  



無 處 說 離 愁







舞 秋 風   漫 天 回 憶 舞 秋 風  



嘆 一 聲   黯 然 沉 默



不 能 說   惹 淚 的 話 都 不 能 說

 

緊 緊 擁 著 妳   永 遠 記 得  



妳 曾 經 為 我   這 樣 的 哭 過



2004年12月29日 星期三

歸途

事到如今,她才想為背上的十字架贖罪,是不是太晚了?

開著車,楚婉駛離了現在的家,開往記憶中的家鄉。那個被她拋棄的家,不知是否還像她回憶中那般嚴肅,那個偌大的院子是她的童年的全部,那個老舊的紗窗就如同她的記憶斑白。

遊子返家,近鄉情怯。

記憶中父母的長相都被最後一面的怒斥給遮蔽。父親拿起書本丟向她,母親坐在一旁啜泣,只有在家中幫傭的阿姨跑過來保護她,耳邊還縈繞著父親怒火的痛斥。當下的她疑惑了,難道愛人也是錯事嗎?為什麼父母不為了她的喜悅而喜悅?為什麼要這麼生氣?還要她不准再見他…
他來到她的窗前,將她從牢籠中拯救出來,開始建立屬於三個人的新家。

是啊…就是那天夜裡,她拋下一切跟他走了,被她拋諸腦後的是父母是大房子是舊的她。歲月流水,十七年過去了,她做了母親,她嚐遍了世間的冷暖,她儼然是當初的小女孩眼中的大人。有著大人的臉孔,大人的口吻,大人的世故…還有大人的想法。
父親為什麼要斥責她?母親的眼淚是從何而來?她都懂了。此刻回想起來,父親勃然大怒的容顏中似乎夾雜著痛楚,眼角發亮的是始終未滴落的淚水,也許是她的想像,也許是自己添加的內容,但是真實的情況是如何?又怎能分辨?

十七年來,她也想過要回到老家,看看父母,向他們道歉,但是一再的有藉口阻擋著她,讓她未曾能成行。其實任何阻礙都無法擋住她,終究還是自己踏不出那一步。少有人看得出的倔將在這件事上表露無疑,心底總有個聲音在說: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這一等,就是十七年。

如果她回到了那個家,父母會如何看待自己呢?他們會接受帶著她私奔的他嗎?連孫子的一面都沒見過,他們會不會生氣呢?
各種想法讓她的心打了結,各種假設也使她裹足不前,但從來沒有證實過。
離婚是一個契機,當初讓她遲遲不敢回去的關鍵消失了,她的顧慮沒了,是該回到父母面前懺悔了。

她還沒想到開場白要怎麼說,也還沒設想好要如何接受父母的質問,但家鄉已經近在眼前。

完全不一樣,當初的眷村改建成大樓,週邊的環境也由鄉間田野變成一棟一棟的大廈,因為太難分辨方向,楚婉索性將車停靠路邊,以步行仔細觀察。
下了車的她一身淨素的裙裝,就好像小時候的她總是穿著父母買回來的白色洋裝,穿梭在三個大人之間。手中提著花茶禮盒,是她特別包裝過的。空手似乎太過失禮,雖然這是『回家』,但她總是覺得還是應該帶個禮物比較恰當。

走在騎樓下,她盡可能地找出一絲絲能喚起她印象的東西,但,很遺憾的…除了門牌和街名,這裏已經和從前失去了關連性,讓她挫折不已。
走了幾條街,來來回回的探訪,只換來她的一口嘆息。難道老天爺注定要讓她無法贖罪嗎?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之際,有人從身後叫住了她。
「小婉…小姐嗎?」那聲音顫抖中還有激動。
會這樣叫她的只有一個人。楚婉定住腳步,緩緩的轉過身子,看到了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孔。
「許媽…」她也同樣激昂。

許媽在他們家幫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記不清楚,從她懂事以來,就是由許媽在打理她的一切。但記憶中的許媽絕對沒有這麼蒼老,至少頭髮尚未轉白,臉上還是精明能幹的表情…眼前的老太太是誰?是歲月催人老,在她的身上畫進一條條的痕跡。而她呢?她何嘗不是從少女變成了婦人,時間是公平的,沒有饒過任何一個人。
許媽眼眶泛紅地說著:「小姐沒有變,還是這麼氣質出眾,我一眼就認出您了。」
楚婉鼻酸的笑說:「不,我已經是一個十七歲孩子的媽了,不可能跟當初一樣。」
聽到這個消息的許媽愣了一下,眼底的淚光轉為感慨,「是嗎…已經十七年了啊。」
「許媽,妳知道我父母現在住在哪裡嗎?這一帶全變了,我找不著以前的房子。」她相信跟父母交情甚好的許媽一定還與兩老保持著聯絡,許媽一定可以帶她去找她父母。
許媽點了點頭,「怎麼可能找得到呢?那房子早在七年前就拆了。政府徵收土地,我們只好搬到附近的公寓去…來,我帶妳去。」
楚婉感激的頷首,跟隨著許媽踏上與父母重逢的路程。


他們來到一間破舊的公寓,甚至沒有電梯,楚婉扶著紅色有些微掉漆的樓梯扶手來到三樓,這裏就是父母跟許媽的住處。
她看著油漆不勻又生鏽的鐵門,更堅定了要將父母接來與自己同住的念頭,這已經是她唯一能做的補償。
懷抱著忐忑的情緒,她踏進了種著盆栽的陽台。在玻璃門的那邊就是相隔十七年不見的父母,心中不停的演練可能會發生的每一幕,然而一顆心就好比要跳出來那般劇烈。

許媽進了客廳,轉身看了楚婉,然後說:「這就是妳的父母。」
她抬頭,看見的是一張神桌和兩張黑白的遺照。
不,這不是她的父母,不是那個杵著柺杖的身影,也不是那弱不經風的身子骨…應該是兩個活生生的人…為什麼只剩下兩張照片…

闔不上的唇顫抖著,她手中的禮盒跌落在地,無力去管。淚水已到眼眶,她卻還不能移動,這不是任何一種情緒,只是本能的流淚。
許媽看到了這景象,泛淚掩嘴道:「會搬到這裡來,是先生的意思,他說小姐一定會回來,所以不要離開太遠。當初小姐離家之後,先生的煙癮就愈來愈大,終於…終於染上了肺癌,先生過去了之後,不久太太也跟著…」
楚婉聽不到許媽最後說了什麼,她沉重地移動著腳步,來到父母跟前,雙膝跪地,用力的,用盡全身力氣的說:「爸,媽,女兒回來了。」
沒有人罵她,也沒有溫暖的大手扶她起來…只有兩雙溫柔的慈目似有似無地看著她。

這就是報應吧!拋棄親人的她,以為自己可以得到全部的幸福,到頭來,還在原地等待著她的依然是被她拋下的父母親,被她寄予厚望的新幸福經過時間的考驗,破碎了,遠離她了。然而此時才想到要回頭的她,已然是什麼也得不到。
她忘了時間,在父母的相片前跪了好久,也哭了好久。一輩子沒有和他們聊過天的她,今天卻在他們跟前說了好幾個小時的話。她把這十七年來的所有事都說給他們聽,不管他們聽不聽得到,她只管說,只是想彌補這個花上下輩子也還不完的債。

夜已深時,許媽將她扶了起來,並且將兩張照片自牆上取下。這是妳的東西,現在可以還給妳了,許媽說。
許媽為楚婉保管了她的父母十七年,今天終於交還到她手中。

隔日楚婉離開了那棟公寓。
她如願將父母接回家了,接回屬於她的家,只是…
回程中,坐在後座的不是兩位開心的老人家,而是兩張笑容慈祥的黑白相片。


所以啊~孝順趁現在

孝順是不能讓你後悔的東西哦...

2004年12月28日 星期二

功夫

難道你們就是傳說中的神雕俠侶?
男:我是楊過
女:我是小龍女
(台下:爆笑)

今天跟小師妹去西門町看功夫
天氣又濕又冷
我們猛打顫
但是一路上的玩鬧跟自拍還是沒有止歇

到了西門,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的我們去了大車輪
吃了今天一點也不嫌多豚排蓋飯(笑)
接著去買票進場準備看功夫

在買票的時候,前面是一個老伯伯(也許可以說是爺爺)
他跟小姐買了一張票,過程有點拖延
因為老伯伯的問題很多,小姐顯得有點不耐煩
不過還是順利的買完票了
沒想到我們買完票後要坐電梯上去時竟然和那位老伯伯搭同一班
老伯伯用鄉音對我們說
"以前都是看李小龍,現在沒有李小龍了,來看看這個也不錯,你們知道李小龍嗎?"
我和小師妹笑笑的回答著知道啊!
調皮的我還附註一句:可能會不一樣哦!因為這個是搞笑的...
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有點感慨...
老伯伯自己一個人來看屬於年輕人的電影,不管別人的態度如何就為了買張票
而看這場電影卻是為了回味,回自己的時代的味(不是konika)
另一點,我很想跟星爺說,恭喜你啊!!
因為崇拜李小龍的星爺如果知道老伯伯為了緬懷李小龍而去看他拍的電影,他一定會非常開心吧!

爆笑十足絕無冷場的電影結束了
大家掛著笑容散場了,我和小師妹卻有點牽掛那位老伯伯
不知道他的感想是什麼呢?
就算覺得好看,還是比不上回憶中的美好吧!!

寒風中,我們拍了最愛的貼貼
冷颼颼的天氣讓我腦海中浮現熱熱的豆花
然後在街道上聽到沿路的廣告-薑汁豆花
我馬上決定要討好我的胃,去喝他一碗熱熱辣辣的薑汁豆花.

熱熱的東西喝下肚,讓我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兩次的幸福景色中都有小師妹
她儼然已經成了我心中代表幸福的角色了(笑)

雖然扭到兩次的死鯊魚
雖然回到淡水時破了戒去吃了摩斯
雖然天氣冷到逼我偷用痕姐的暖暖包

可是我好快樂哦!!
今天最高~~~

楽しかった!


【育兒】一切都會愈來愈好的part2

寫在35歲生日這天。 2018年,是我老公人生的轉捩點,生老病死都經歷了。 我公公因為不敵病魔,驟然離世,然而同時我們也迎來期盼已久的第一個孩子;幾番考量之下,我們決定把婆婆接過來一起生活,所以買了人生中第一間自己的房子⋯⋯ 這一連串的起伏變化都值得寫好幾篇網誌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