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16日 星期六

跟梳子說掰掰

今天去改變了造型

 



 


又剪、又染、又燙,整個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至於成果放在相簿裏了,基於我個人的怪癖-不放真人照片(貼除外),期限是三天後刪除,想看的人請盡速前往,之後可以敲我MSN,一樣可以看到,或是直接來找我,那就可以360度看個夠。(毆)

 



 


今天去燙的是「概念燙」,三千塊,真貴,但是由於出錢的人是娘,所以我也就沒什麼好置喙的了。

 



 


去燙之前在家還依照娘的指示對粉水晶祈求燙得好看,很妙吧!連燙頭髮都可以求粉水晶

 



 


但我想有拜有保佑,所以就摸著粉水晶報了自己的名字還有希望燙個成功的髮型。

 



 


今天燙頭髮意外的快,那家店把我的捲子用很多個夾子夾在一台機器上,感覺很像蛇魔女,但是很酷,真希望那樣回家(毆)。

 



 


我第一次挑染,沒有很誇張,只是不想讓捲髮太單調,所以自己出錢挑了幾根黃毛。

 



 


燙完之後,我看著自己,真的很不適應,怎麼會有一個熟女在鏡子裏?

 



 


燙完頭髮就代表著,我要跟梳子說掰掰了,我是那種沒帶梳子出門會渾身不對勁的人,沒想到我也有跟梳子分別的一天,我必須克服看到梳子就想拿起來梳的衝動

 



 


不知道大家覺得變髮之後如何?給個評語吧!

 



 



 



 


ps.原本想燙得跟韓智恩一樣的,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2005年7月14日 星期四

毀滅南投大行動

毀滅南投大行動

 



 



 



 


計畫了半年之久的旅行,終於在昨天圓滿落幕。

 



 


要主辦一場旅遊並不容易,尤其是網聚,我們並不是經常能碰面的朋友,要聯絡除了電腦就是手機,要通知事情自然是比較不方便,但重點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等到意見統一,通常要花上好長一段時間,如果我們是同班同學,那麼大家考試的時間一樣,就可以很快決定出發日期,如果我們都是盈盈美黛子的大學生,要排日期更是輕鬆,然而我們都不是,有些人是上班族,有些人是與指考奮戰的高三生,有些人是大學生,這樣的組合讓排定行程的過程困難重重。

 



 


很幸運的,主辦人是我,為什麼說很幸運呢?能為研討做這些事,我感到十分榮幸,加上,我也是該有一些負責心的年紀了,主辦這次活動之後,讓我學到很多,如果以後再有同樣的活動,相信我一定可以勝任,不過不知道大家的滿意度是如何囉!

 



 


不只是主辦人,我剛好也是這14個人之中年紀最長的,負責起大小事是理所當然的,我所要照顧的,不只是大家的生理,更包括每個人的心理。

 



 


走路的時候,讓大家先走,最後一定會有人落單,我不介意那個人是我,吃飯的時候,盛飯這種事同樣是當仁不讓,誰叫我是幼幼班的老師呢?但一切的一切,我都做得非常心甘情願啊!同時心中也會感到很幸福。

 



 


大家知道嗎?要主辦一趟旅行,可以難,也可以容易,我不能說這次辦起來很輕鬆,但是因為有大家的支持和參與,分擔了我的壓力,每一句的辛苦了,每一次的關心,都是我繼續下去的動力,貼心的你們,無形中幫我了我最大的忙。

 



 


我們真的很特別,當別人問道「你們是同學出來旅遊嗎?」,我都會笑笑的說「是啊!」,殊不知我們是每個月見不到一次面的網友,如果要向外人解釋我們的關係,大概會遭來許多的誤會,所以不如就順水推舟,省去麻煩。

 



 


雖然說是網友,我們的第一次共同過夜,卻好像早已習慣了似的自然,人家常說,旅遊是考驗感情的最佳時機,有太多的例子是開開心心的出門,怒氣沖沖的回家,我非常的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們之間,尤其是我們幾個人,都是自我色彩很強烈的,難免發生碰撞,所以我才會在出發前的聊天聚會中義正嚴詞的告誡道「要以團體為重,不許自私的發脾氣,要留下美好的回憶給大家。」,那時視窗裏頭的所有人都馬上回覆我「嗯,當然。」,除了師父一人說她不能保證,還真的應驗了呢!師父妳早就預料到了嗎?(笑)

 



 


回頭看看三天的旅行,真的,幾乎所有人都遵守諾言,即使有不高興的事,也忍了下來,以成熟的態度去面對,減少了很多摩擦的機會,這些我都看在眼裏,很感動。

 



 


我說過,「看了我們這幾天的表現,應該是可以活下去的。」其中的原由是雖然絕大多數是未滿20歲的高中生,但大家在日常生活中的知識卻很足夠,一有什麼事情發生,也會像老媽子一樣的叮嚀其他人,這就是負責任的一種,14個人裏頭不可能只有一個領導者,還是需要其他人的照顧和細心,我想這次我們能夠平安的回家,絕不是好運,而是大家的互相努力,謝謝每個小大人。

 



 


我喜歡我們在一起的氣氛,雖然其中有幾段小插曲,但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開心的回憶。剛剛提到我們很特別,還有一個原因是我們在言語之間的契合默契,也許是因為有共同話題,也許是大家認識了兩年,每當有人拋出笑點,我們總能穩穩的接住,如果要計算這三天之中大爆笑的次數,一定很驚人,也許是77次。(笑)

 



 


不管在哪,我們都能圍成一圈聊起來,無論是家族的事,還是有興趣的事,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了,而且總是會忘了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這是很難得的,因為我們不是4個人,是14個人,能聚集4個人的注意力和興趣就已經是不容易的事,遑論14個人都能聚精匯神的參與,想想這是多麼珍貴的事啊!(因為都是瘋子嗎?)

 



 


如果說網路不可靠,心中難免對網友之間的友誼存著懷疑,經過這次的旅行有沒有將大家心中的疑慮剔除呢?至少我是有的,我們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加上這三天的相處,我也感到我們的情誼又更上一層樓了,真好。

 



 


我的感想不是一件事一件事的紀錄,而是全面的檢討和心得,因為我想一定會有其他人幫我紀錄,那我就不用再贅言了,只將我這三天觀察到的結果寫出來就好。

 



 


本來去之前,我的計畫是第二天晚上要請大家說出心得,不管是對旅行的,或是對申角以來的感受,和家族,但這個計畫終究是沒有付諸行動,因為我想硬是要套一個說心得的名詞上去,應該會給大家很大的壓力,而且心得這種事是要沉澱以後才能完整的表達的,不如就讓大家寫在自己的網誌裏,一定會比當場說要來的好,另一個原因是根本不用制式的要大家說,在我們圍成一圈聊天時,很自然的,這些話題就會出現,像我們討論了家族的很多大小事,不管是道人是非,或是積極檢討,都是衷心的想讓研討更進步,雖然有些問題還是找不出確切的解決方法,但是至少我們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一起面對它,我想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太擔心。

 



 


最後,我要對每一個參與了這次旅行的人,說一段小小的感想。(羞)

 



 



 



 


琳:

 



 


謝謝妳一直以來的陪伴,從陰陽情界到研討到綠戀,我們一直是互相扶持走過來的,因為磁場合,所以很談得來,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是彼此所不知道的,相信以後一定會更要好吧!

 



 


還有,妳一點也不黑,別聽那個老闆亂說話,妳是最可愛的小公主。

 



 



 



 


天印:

 




雖然你一直ㄉ一ㄥˋ我,講話也很毒,但我知道你對不是朋友的人根本懶得ㄉ一ㄥˋ他,人和人的交往有百百種,我們的關係好像總是在互嗆,但這也是朋友的一種,有機會再一起聊F1吧!話說,妳這次怎麼沒帶菜籃子去?

 



 



 



 


波波:

 



 


雖然常常欺負妳,但這代表著大家都很喜歡妳,說妳是研討No.1的玩具,那是因為妳的個性和弱點都太有趣了,明明是余將軍,本人卻有著脫線的個性,曾經說過妳cos的丹波很棒,我到現在都沒有改變想法,妳還是最適合的人選。

 



 



 



 


小夢:

 



 


如果要說這14個人裏頭我能放心把成員交給誰,妳一定是其中一,不是說大家都畏懼妳的關刀(笑),而是妳有一種能夠令人信服的氣質,很想說妳像十二國記的珠晶,但也許妳沒看過,這次妳沒有很嚴重的中暑,真是太好了。

 



 



 



 


天海:

 



 


那時候妳打電話給我,說妳娘答應妳去南投,但是妳還在猶豫,因為妳怕妳會自閉,我極力的勸妳來參加,最後妳答應了,不知道對於這個選擇,妳的感想是什麼呢?我想應該是慶幸的吧!我們怎麼會讓妳自閉呢?這裏可是研討啊!下次有這樣的活動一定還要參加哦!

 



 



 



 


藏冬:

 



 


妳是一個很妙的人,怎麼說呢?家族裏的形象和本人的外表差了十萬八千里,本人的外表又和個性截然不同,每次看到妳豪邁的狀態,我都忍不住想笑,其實以個性來說,妳真的很像個小男生,我很喜歡妳哦!如果以一眠大一吋的公式來看,妳這三天應該已經長到兩百公分了吧!

 



 



 



 


央:

 



 


自然又不做作的央是最棒的,妳可以在我們面前大跳探戈,這讓我很佩服,因為妳,這趟旅行好幾次的冷場都救了起來,還有,在購物中心,妳一直陪在我們身邊,我擔心妳會不會無聊而感到愧疚,但開朗的妳總是能安撫我的疑慮,天秤座喜歡犧牲自己成就朋友,這不是委曲求全,而是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爺:

 




爺的精神年齡到底是幾歲啊?我不斷的想,因為妳真的很像個大人(老人?),在三天之中不時的提醒我們要注意什麼,晚上因為「消失的小木屋」一度引起恐慌的時候,也是妳在掌控大局,如果不是爺爺,真不知道這群死小孩會變成什麼樣。(笑)

 



 



 



 


乖:

 



 


有妳在的地方一定會很熱鬧,幼兒聲又如何,那是妳示好的一種方式罷了,我們講電話的時候難免裝一下可愛,這是親切,對吧!謝謝妳在家族中常常扮黑臉,有些話我說不出口,都要妳出馬,不知道有沒有說過,謝謝妳的果斷。

 



 


還有,大家都會做錯事,當很多人一起行動的時候,難免會有疏忽的地方,但是很多事,我們都要去容忍它,多提醒幾次也無妨,只是想和妳分享一下。

 



 



 



 


聖呆:

 




這次咬了妳,又逼妳拍照,希望妳不要因此討厭我,再也不讓我咬妳,那是因為妳太可愛了,所以才忍不住要逗妳,就跟波波的道理一樣,希望妳不介意成為家族No.3的玩具,和前輩們看齊吧!

 



 



 



 


女兒:

 



 


第一天見到妳和聖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點尷尬,又怕妳被我們嚇到,躲在床上都不敢靠近,不過還好,最後我們還是混熟了,默默說都是我們把妳教壞的,但我可以發誓,成為瘋子絕對不會吃虧,妳一定會體會到這一點的。

 



 



 



 


默默:

 




最後要分別時,妳給我的那一記強而有力的擁抱,讓我忍不住有鼻酸的衝動,我們真的很要好,雖然見面的機會很少,旦那一點也不足以衡量我和妳之間的友情,謝謝妳這麼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妳,說句老套的話,認識妳真好。(抱)

 





 




親愛的師父:

 




把妳放在最下面,妳大概知道為什麼,因為我要說的話很多,不要緊張,只是一些想法。

 




其實我也不是一個成熟的大人,在很多方面我還是很幼稚,很易怒,很容易忌妒,或是猜忌,但是我很想改變自己,也每一天都在試著讓自己更進步,在和人相處的時候,我就在學習,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會有很多的負面情緒和思考,如果每一種情緒都牢記在心中,那絕對是吃不消的。

 




在想著要和妳說些什麼的時候,我一度不敢下筆,因為比起和妳同窗三年的小夢和波波,我算什麼呢?這種感覺是不是就跟妳覺得,自己和每天上網聊天的我們比起來,感情的程度相差很多的想法是一樣的呢?但是我還是決定寫些什麼,因為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每個人勸妳的方式都不同,有時候一個路人的一句話就能改變妳,那我說的話當然也會有一定的功用了。

 




琳生氣的爬起來說:「妳不能這樣想,每個人都會有被孤立的感覺,還有更多比妳更孤獨的人,那他們怎麼辦?」

 




是的,琳說的很對,但我也知道,每個人能忍受的程度都不一樣,有些人不以為意,有些人卻會因為一點小事而耿耿於懷,這沒有對沒有錯,因為父母生給我們的個性就是這樣,沒有辦法,可是放任這種思考模式下去的話,難受的不只是自己,還有很多愛妳的人。

 




我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朋友之間的話題一定有一些是我不了解的,那我該怎麼辦呢?是要迎合他們去了解那些我本來不知道的東西,或是堅持做自己不予理會?後來我懂了,為了朋友去接受新東西,並不是一件壞事,雖然不是全部我都能接受,但至少會去觀察,看看我會不會喜歡上它,朋友會為我們帶來新資訊,有些是要我們主動去接收,不要排斥它,也許妳也會喜歡上。痕姐的百年,和NANA,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原本也不屑去看,不願意跟其他人一樣瘋狂,只是萬萬沒想到,看了之後就瘋狂的愛上,再也無法抽身,回頭去看看,才發現當初若不是旁邊有人推薦,我也不會去認識一個這麼好看的作品。

 




妳說妳出現在家族的次數太少了,好像只是一個形式上的家長,這些話,太對不起我們這些副家了,意思好像是說我們取代了妳的位置,只是在有大事的時候才去請示妳,但事實上是這樣嗎?很多事情,不願意打擾妳是因為我們考慮到妳是考生,盡可能的自己處理,不要給妳添麻煩,每天我和默默都在期待你們回來,尤其是妳,妳是研討會的家長,舒小河是瘋子研討會的精神領袖,除了妳,沒有人能取代這個位子,請不要懷疑這點。

 




很多事情,不是忍就可以解決,要適時的反駁,讓其他人知道妳的不悅,否則像那天晚上的情形還是會再度發生,所有人都亂了手腳,都慌了,不知道原因,只能無助的看著妳,這也不是妳樂見的情況不是嗎?

 




寫了這麼多,如果能對妳有幫助那是再好不過,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懷疑我們對妳的感情,那樣對我們是很不公平的。

 




我很喜歡妳,不是應酬話,麻煩狠狠的記在心裏,謝謝合作。

 



 

2005年7月13日 星期三

無題


她認識他二十五年,當了他的妻子二十三年,這些個日子裏,她從來沒有一天不愛他。

 




她武裝自己,將自己變成人人尊敬的大姐,她用力美化自己的生活,讓旁人看到時,都會羨慕這個家庭真可愛,她也不吝嗇花一半以上的薪水去讓孩子們過上等的生活,就為了不被其他人看扁。

 




但在這樣的過程中,她漸漸養成一個壞習慣,那就是封閉。

 




因為太愛他,而放棄朋友,因為太愛孩子,而犧牲享樂,她的世界裏,除了他和孩子,沒有一個人能夠傾聽她。

 




因為所有人都以為她很幸福,所以沒人關心她,因為所有人都認為她很堅強,所以沒人支持她,但是,事實上呢?

 




她有情緒,她會失控,她也會受傷。

 




在朋友面前和他要表演夫唱婦隨,即使一走出門口兩人便各自走在馬路的兩旁,即使很做作,但她是真的愛他。

 




可是,當她痛心疾首的問他:「你還愛我嗎?」

 




他卻毫不留情的回答:「一點也不。」

 




100:0

 




是的,這是一場100:0的愛情,懷著和初衷一樣滿滿的愛,面對今日已非昔日人的他,一時之間,她要如何去調適,她該放棄嗎?她知道自己放不下,該找人訴苦嗎?努力維持美好印象的她,不可能去和任何一個人暴露自己婚姻的失敗,那麼,她該怎麼辦?

 




她握著女兒的手,訴說著自己的困境時,堅強的母親忽然變成當初剛愛上他時的少女,如此的單純,如此的無助。

 




對她而言,最重要的,只是他的愛。

 




問題終究是存在,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解決,雖然是這樣

 





 




但,畢竟我們不能代替他們愛。

 




 


2005年7月5日 星期二

師父駕到

此師父非彼師父。

 



不是舒小河這位可愛的師父,是我們家的師父。

 



師父要來我們家,可是把家裏搞得人仰馬翻,爹娘一回家,就說師父馬上就要來了,完全沒準備的我們,開始手忙腳亂收東西。

 



我很想大笑,因為這樣臨時報佛腳師父一看就知道啦!但是還是要做做樣子對吧!

 



老爹供奉師父的櫃子四周亂七八糟,老娘幫忙收拾,嘴巴裏還一直唸:「都是你啦!師父要來連個菜都沒準備,這樣多沒禮貌啊!」

 



大家各自收著自己的東西,我在房間換衣服,拿了一件外出穿的上衣,問妹說這會不會太花俏?妹二話不說就點頭,但是情急之下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先穿再說。

 



還好家裏平常很乾淨,沒幾下就收拾好了,我的房間比較麻煩,反正衣服全部都塞進衣櫥裏就好,只要不開衣櫥門,衣服就不會爆出來,一些紙袋也亂塞一通,只要是看不見的縫縫,都把雜物塞進去。

 



一切就緒了,只等師父來到。

 



去接師父的老爹回來了,打開門的一瞬間,我和妹妹都跳起來了,直通通地站在客廳。

 



就看一身便衣的師父笑笑的走了進來,沒想到師父的身材是圓滾滾的,一直以來都是看到師父穿喇嘛衣服的樣子,第一次看便服的師父,還真不習慣。(師父真的有戴墨鏡ㄟ...好時髦哦。XD)

 



師父坐在客廳談話的過程,好幾次都安靜無聲,只要師父不說話,就沒人敢說話,那種氣氛很有趣,因為看到平常囂張跋扈的爹娘都變得溫順膽小,就有一股想發噱的衝動。

 



師父說的每一句話都很重要,深怕他會在談話中洩漏天機,所以每一句都不敢漏聽,又很怕師父看見自己的心在胡思亂想,所以很緊張,哎呀~真是庸人自擾之啊~

 



師父是個很妙的人,雖然我把師父的兩千塊壓歲錢花掉了,但是有師父筆跡的紅包我還保留著哦!(毆)

 



真想跟師父說,「師父師父,我的網誌背景是梵文哦~」(再毆)

 



希望師父多來我們家,帶給我們家更強的磁場!

 




 




 



贈 西藏天舍利

 


2005年7月1日 星期五

傳說中的2005情人節賀文

唉呀~怎麼會把這篇文給翻出來啊~

 



因為剛剛在翻文,看到這兩篇的反應竟然是:這是誰的文?

 



當然是我的文啦~只是失憶了XD

 



好甜的文。。。請配白開水使用

 



看文去

 




 



MM篇

 




 



悠悠轉醒,撑開沉重的眼皮迎接新的一天,睜眼後第一件事先拿來時鐘確定沒晚起,稍作調息之後他支起上半身習慣性地看看枕邊,熟睡的她均勻的呼吸讓他安心,掀開棉被,轉身準備下床。

 



隻手探向床頭櫃上的睡袍,食指觸碰到一個不在預料中的木盒子,他將用緞帶包裝好的木盒拿來眼前,雖然知道一定是她昨晚睡前放的,但原因卻讓他不知所以然。

 



拉開緞帶,推開木製的盒蓋,一張愛心形狀的紙卡剛剛好地躺在盒中,拾起看看上頭寫了什麼─

 



Dearマサ 情人節快樂,今天是2月14號,傳說女生要送心愛的男生巧克力的日子,手藝不好的我也精挑細選了一塊巧克力作為我的心意,吃完才能去工作哦!這樣今天才會元氣滿滿啊!

 



愛你的マキ』

 



微笑的將卡片放回盒中,轉過身看看放這巧克力的小傢伙,他靠近她半支著身子,輕柔的撥開披散在微燙臉頰上的髮絲,粗糙的手指描繪著她熟睡的輪廓,一筆一筆畫進心底,即使這已是數不清的覆刻板。

 



勻稱的氣息被打亂,本應還在夢鄉中徜徉的她緩緩有了意識,於是握住在她臉上遊移的大掌用細嫩的掌心去感受他的掌紋。

 



手被捉住的他俯著身子讓氣息吐散在她的臉龐,不時試圖啄醒這隻貪睡的小鳥,他吻過眉心、鼻尖、耳垂,最後來到那微張的小嘴,慢慢地吮吻著。

 



終於,她輕蹙眉頭,這才肯睜開雙眼看清楚讓她不能呼吸的罪魁禍首,忽然她想起了昨晚的秘密行動,迫不及待用混合著濃厚鼻音的嗓子問道:

 



「你看到了嗎?」

 



他的唇一邊眷戀不捨的在她臉蛋上巡禮,一邊抽空回答她:

 



「看到了。」

 



嘴邊漾出微笑,她繼續追問:

 



「吃了嗎?」

 



他如是回答:

 



「一大早就要我吃甜的,很為難我。」

 



她並不滿意這個答案,趕緊抽出兩隻手捧住他的臉不再讓他繼續侵犯她正在作深呼吸的肌膚。

 



「不行!那是我吃了好多種才決定的巧克力,不太甜,你一定要吃!」

 



眼中映著她堅定又不服氣的表情,無法忍俊地笑了出來,他只是抱怨一下,當然還是會吃,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激動。

 



光用嘴說不如起而行,他伸手拿來盒子裏的巧克力,在她面前一口吃了它,幸好那愛心造型的巧克力份量不多,不然他還真的會有點難以下嚥,想必這也是她的貼心之一吧!

 



眼看還未將口中巧克力吞下的他又要以大欺小的來吻她,她趕緊捂住他的嘴附註:

 



「我不想每年都吃你吃過的巧克力。」

 



有了前幾年的經驗,這下她可學聰明了,但是這時候光有頭腦是不夠的,若是沒有蠻力,一樣是虎落平陽被昌欺。

 



他只是輕而易舉的扳住那兩隻細腕,便不偏不倚地吻上了他的目的。

 



看來今年還是一樣的結局收場啊!

 




 




 




 




 



OK篇

 



台灣。

 



坐在辦公室裡,面對著冰冷的電腦螢幕,十指順從主人的意思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在鍵盤上,杏眼注視著一旁的月曆,目光停留在寫有一行小字的2月14號。

 



-西洋情人節-...

 



情人節應該和她無關了,但辦公室裡不同往常的氣氛還是使她不得不記起今天就是讓人又愛又恨的情人節。

 



以往冬天是她最忙碌的季節,重要的紀念日和他的生日接踵而來,總是令她應接不暇,但今年的空閒竟也逼得她去跟寂寞當鄰居。

 



如果能有一件事能讓她全心投入不會胡思亂想那該有多好,偏偏工作總是乏味,腦袋總是不聽使喚,如果說思念有保鮮期,那她祈禱這些像麻花纏繞的思緒都快點過期,最好是能一把全丟進資源回收桶…

 



但和他的過去不是一本劇本,她無法將它找出來然後一筆刪除。

 



手機震動的觸感讓她回到現實,從包包裏拿出手機檢視,發現是一封新留言的簡訊,抬頭看看上司沒有出沒的跡象,才撥了電話到語音信箱,聽到了留言,但太久沒聽過的語言卻讓她腦袋打了結,只能分辨出留言的人是── KEN。

 



這可稀奇了,他竟然會留言給她,再重聽了一遍,冷靜下來的腦子才慢慢分析出他說的內容-

 



『キミちゃん、俺だ、三宅健だよ!忘れていないよな!お久し振りだな~たまにも来て皆に会えなさいよ!今日はvalentineだ、キミちゃんは誰と過ごすのかな~一人だったらいいけどさ…まあ~別に何もねぇだ~Happy valentineだね!じゃな!』…『您已沒有留言…』

 



放下手機,久久不能自己,應該感動才是的,他們這麼久沒見,小健卻依然惦念著她,在這個寂寞能殺死一隻貓的日子裏捎來一封溫暖的訊息,好比是沙漠中的綠洲,又像一場及時雨。

 



一瞬間,她有股衝動要回撥電話給他,用力的告訴他她也好想他們,空閒的時間中他們快樂的回憶一直佔著最大的空間…

 



但她沒有,要考量的事還有很多,最大的顧忌依然是『他』。

 



如果還在意,是否就代表沒忘記,唯一能解除這場折磨人的鬧劇的方法,也許就是回到跌倒的地方,再次爬起,她總是缺少這份勇氣,去面對傷口的勇氣…

 




 



現在是不是一個最好的時機呢?

 




 



 日本。

 



避開人群,手拿著冲泡式咖啡雙眼浸潤在冉冉上升的蒸氣中,不知不覺中模糊了眼前的景色,清晰了心底的影子。

 



從一早的雜誌訪問到拍片現場,身為偶像的他都免不了被殷殷詢問到關於情人節的話題,這就是當個公眾人物的壞處,你愈是想要忘記的節日,生活週遭人們都會很有默契的幫你憶起,那段最不想回想的過去。

 



然而他們只負責挑起話題,後續的事宜還得自己處理…比如說-心痛。

 



堤防上的笑聲為什麼這麼清晰?她嗵紅的臉龐為何這麼靠近?明知一切都只是幻覺,但手又不聽使喚地伸出試圖捉住一些什麼…

 



可以失去得更徹底一點嗎?

 



他好不容易不必再靠藥物入睡,好不容易敢回到沒開燈的空屋,難道老天爺就不能體恤他跳過這個折磨人的節日嗎?

 



漸漸,咖啡涼了,他也麻痺了,這像是一種既定模式,先是想起,然後掙扎,接著是沉淪,在心的最深處終究能夠忘記自己忘記她…進而衍生出另一個自己,去完成應該完成的事。

 



「岡田さん、岡田さん、始めますよ!」副導演的聲音傳來,喚醒了他。

 



馬上又換上精神抖擻的表情,他走向別人的人生,暫時得以解脫。

 



「今晩誰と過ごすの?」

 



...一人だよ。

 



 

章十五


 



 





 



 




晨鐘響起,敲醒了沉睡的大地,黑色的宮殿卻早已是燈火通明,一向空曠寧靜的四極台,在此刻站滿了黑甲鐵冑的騎兵,黑旗在朔風獵獵的凜冽中飄揚,即使寒氣侵肌,仍不見任何顫抖和動搖,因為他們是黑冑鐵騎,黑冑戰君從精英中遴選出的精英。

 



 




黑色的戰馬在微弱的晨曦照耀下,反映出鬼譎的光澤,一匹匹皆像是通往地獄的使者;騎在馬上的騎兵身著黑色鐵片交疊的戰甲,漆黑的頭盔下看不清喜怒哀樂,只露出一雙炯炯的利眸,白煙不時地自頭盔下噴出,若說從外表看不出,但事實上,此時的氣溫足以下一場大雪。

 



 




一隊又一隊的黑騎並列在四極台上,他們的領導者正在站主殿門口檢閱著每一隊將要再度和他出生入死的將士。

 



 




無垠,又稱黑冑戰君,鐵鑄的戰袍穿在他身上,絲毫感覺不出沉重,即使那是件重量需要兩名侍女合捧的鐵冑。平時披散的黑髮收束成馬尾,金色的絲線將之捆於頸後,一張嚴峻的容顏表露無疑,卸去滿不在乎的輕浮,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喙的威嚴。黑色的鐵甲之下覆蓋著胸前和手臂上的傷痕,經由白色的紗布綑綁後,再穿上厚重的黑色鎧甲,任誰也看不出他的傷勢,除了他自己…和替他包紮的永晝。

 



 




殿前侍衛雙手高捧著一把大刀,朝黑冑戰君走來。刀身至刀柄皆為漆黑,仔細查看.方看出刀身兩面皆雋刻有火焰圖樣,深淺不一,晃動時經過光線折射彷彿看見圖騰中的火舌蜿蜒竄燒,神奇不已,但這把刀最讓人聞之喪膽的,是它砍殺時的鋒利,以及能夠吸取血液保持刀身光亮的特性。

 



 




「戰君,血魔刀。」呈上的侍衛恭敬地說道。

 



 




黑冑戰君握起冰涼的刀柄,從半空中一劃而下,眾人的眼前出現一道幻覺般的紅光,乍現後便頓然無形。可以想像,當這把『血魔刀』在戰場上奮力殺敵時,數道紅光憑空出現在空氣中,當光束消失,對手也一個個地倒地不起,身首異處,難怪黑冑戰君的出現總是讓人有如見到修羅般的恐懼。

 



 




他的手掌,手臂,肌肉,正在找回和血魔刀的熟悉記憶,畢竟也有一陣子不曾看見它,曾經他們是最親密的夥伴,是默契最好的組合,如今,又要和它一同踏上戰爭的旅途。他並不是一個好戰之人,但也絕不是慈祥的和平主義者,因為他坐的叫玉座,他統治的是國家,一國之主,沒有資格避免血腥,最好的辦法,就是習慣它。

 



 




為黑冑戰君左輔右弼的暗璐和黔柱分別站在無垠的左右,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前來替戰君送行的百官。

 



 




黔柱看了看天色,「戰君,你們上路不久後應該就會下雪,請走…」

 



 




「走銅靈關,我知道。」黑冑戰君截斷他的話,這點小事早在他的計算之中,不必旁人來提醒,但黔柱就像一個擔心兒子的父親,提心吊膽的就是怕兒子受傷,但他不是不相信這個兒子,反而完全地以兒子為榮,只是偏偏這個兒子是千萬百姓的王,怎能不多替他設想一點?

 



 




暗璐白了黔柱一眼,對他說的建言十分不以為意,他們英明的戰君還需要他來提醒嗎?

 



 




「戰君,這趟旅途暗璐無法隨侍在側,請戰君務必以自身安全為重,切勿讓自己暴露於危險之下……」

 



 




「我一定會平安回來,請左相不必過度操心。」無垠一樣截去他的話,到頭來,兩個男人都一樣囉唆。

 



 




當然,暗璐知道戰君會平安回來,只是這次他無法跟隨在戰君身邊,以往有任何危險都得先通過他這一關,如今戰君離開他的守護範圍之內,不安的感覺就是無法抑制。

 



 




一直站在一旁的幽冥將軍開口了。

 



 




「左相大人,請相信幽冥,幽冥以項上人頭擔保戰君的安全,戰事結束後,必定會還給左相大人一個完好如初的戰君。」

 



 




「拜託你了,幽冥將軍。」暗璐和黔柱異口同聲地回答,彼此都嚇了一跳。

 



 




站在這三人之間的黑冑戰君只是默默的嘆了口氣,他們都當他是三歲娃兒,連血都沒見過嗎?

 



 




忽然,他低聲地向黔柱說道:「黔柱,她就拜託你照顧了。」

 



 




她是誰?黔柱自然心裏明白,這趟一拖又拖的遠行就是因為那個人,無垠心中最大的牽掛。

 



 




「戰君放心,臣定不會讓王后受委屈。」他向無垠擔保。

 



 




微微頷首的他看了看天色,是該出發的時辰了,即使有再多的不捨和掛念,此時都應該拋下,否則無顏面對眼前的大軍,黑冑戰君高舉血魔刀,接到指示的幽冥將軍立即發號司令-

 



 




「出發!」

 



 




只見數千馬匹同時轉向,配合著壯大的馬蹄聲,是那閘門鐵鍊轉動的聲響,厚重的黑色大門緩慢向外開啟,一列一列的鐵騎有秩序地馭馬而出,數以千計的鐵蹄撞擊地面所發出的震撼,讓四極台和凌霄殿都感受到明顯的震動,正正之旗的壯大軍容只有在此刻才能得到印證。

 



 




那代表著出征的震動不只四極台和正殿感受得到,就連在坤簌宮的寢殿,也感同身受。

 



 




遠遠地,微微地,感受到了地面的共振,看似空無一人的寢殿靜謐無聲,白色的背影瑟縮在石床的一角,沒有半點動靜。

 



 




永晝睜著杏眼,帶著點驚恐,還有些許悲悽的表情,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好一段時間。無垠離開了,從她身後的位置離開到好遠的地方。

 



 




當她看到無垠身上的傷,和自己手中的剪子,簡直不敢相信的永晝除了搖頭,失去了其他反應,然而無垠只是要她別擔心,將她按在懷裏輕拍,因為接下去,他要告訴她比這些更難以接受的事實。

 



 




「你的血還在流…不行,我去叫默芸…」永晝眨著一雙朦朧的水翦,正想要轉身去叫醒默芸,卻被無垠出聲阻止。

 



 




「不要去。如果讓這件事張揚出去,這個凌霄殿是容不下妳的。」

 



 




手足無措的永晝止住腳步,無垠說的對,她所做的事情可是跟刺客沒兩樣,後果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

 



 




「怎麼會這樣…那現在該怎麼辦?」

 



 




知道她的慌張,無垠慢條斯理地告訴她:「妳去找件衣服,能夠吸血,有彈性一點的。」

 



 




都照著無垠所說的去做,永晝替他包紮好了傷口,過程中,白色的布吸附了血,那血淋淋的場面讓她鼻酸不已,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可怕的事情?她真的一點意識都沒有。

 



 




「這件衣服要藏好,別讓人家看到了。」無垠將破碎的白衣摺起,交給永晝。

 



 




她接下殘衣,淚水不禁跌落,為什麼他可以這麼溫柔?在他眼前的人不是想要置他於死地嗎?「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著與他同樣坐在床沿的永晝,無垠張開雙臂,「過來。」一如往常地,他總是將她置於最安全的地方,用外人意想不到的溫煦來對待她。

 



 




然而,她呢?居然用這種方式回報他。

 



 




永晝搖搖頭,「我不過去,也許我又會傷害你。」她竟然開始害怕自己。

 



 




無垠莞爾一笑,「妳不會,過來。」

 



 




為什麼他可以這樣的信任她?從那雙銀灰色的眸子裏找不到一絲懷疑。被無垠的肯定所打動,永晝起身走向他,依著他坐了下來。

 



 




無垠溫暖的體溫馬上環繞著她,雙臂將她緊摟,心中還是有著濃厚罪惡感的永晝只能痛苦地承受這些。

 



 




「你的睡袍…也是我用的?」她問。

 



 




不愧是永晝,聰穎的她馬上就發現這兩者之間的關聯。無垠選擇沉默,但也等於給了她答案。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多久?」她的聲音在顫抖,不過這是可以理解的,在她毫無意識的狀態下,做了一些自己完全不知曉的事情,那有多麼的令人害怕。

 



 




無垠先是頓了一會兒,才決定坦承:「從我們初日一起睡在這張床上開始……」

 



 




懷中的人連呼吸都停住了,永晝糾結著雙眉,不敢置信地微啟著紅唇。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開始,逆流回她的腦海,無垠的疲累、暗璐在凌雲梯說的那席話、身體無端的酸疼…在在都印證著無垠所言不假。

 



 




若是照樣推論,過去這一個月,他根本沒有好好地睡上一覺,而她,這個始作俑者,居然還若無其事地問他為何消瘦

 



 




『永晝,妳簡直是惡魔。』她錐心地對自己說。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他怎樣能忍受夜夜和危機同眠?而不在第一天就將她繩之以法,甚至,他大可當場就結束永晝的性命不是嗎?

 



 




灼燙的指腹掠過冰涼的額際,刻意避開那顆水滴型的晶石,將她風鬟雨鬢的髮絲撥去一旁,露出形狀姣好的臉蛋,而手掌則留連不願離去地享受著膚若凝脂的觸感。每當無垠對她這樣做時,她都會閉上眼,默默地感受那份自掌心傳遞過來的寵愛,然而此刻她卻做不到,雖然知道他是好意要她放心,但永晝不能就這樣原諒自己。

 



 




「告訴妳?這些事又不是妳做的,告訴妳又如何?」他的語氣十分溫和,卻讓永晝一頭霧水。

 



 




她稍微仰起首,用藍眸望著他,「不是我做的?…什麼意思?」

 



 




「到方才為止,妳都不知自己做了什麼對吧?」灰眸看著她說。

 



 




永晝緩緩的頷首,無垠繼續說:

 



 




「所以,那怎麼能說是妳做的?妳不是自願的。」…『妳是被操縱的。』這句他依然說不出口。

 



 




不是自願…無垠的意思是說她是被迫的?

 



 




「難道,有人在指使我?」藍瞳中露出恐懼的神色,無垠安撫地將她攬入懷中。

 



 




「妳覺得,如果妳對我做的這些事情被發現,會有什麼後果?」無垠引導地問。

 



 




永晝用著微弱的音調回答:「死…」

 



 




「還有呢?之後呢?」他們的關係是從何開始?建立在什麼樣的基礎上?

 



 




一點就通的她,忽地挺直了腰幹,眼中盛滿了懼怕,激動地說:「我的國…我的子民…我的父王……」她捉住無垠的手,「不!請不要再讓戰爭波及他們…是我做的!我一人承擔…不要牽連到白露國…」

 



 




無垠無話可說,面對這樣竭心竭力地去保衛國家的永晝,他驟然不知該如何繼續。他也是王,他又何嘗不懂永晝想要保護國家的心情?但他和她不同的,是自己的人生,能做主與否。

 



 




…妳這樣為白露國犧牲,值得嗎?那個國家,能給妳同等的回報嗎?」無垠問道。

 



 




「我是屬於白露國的,我甘願為它犧牲奉獻,你也是君王,你理當懂得我的感受啊!」她滿是痛楚地喊著。

 



 




這是第一次,永晝和無垠如此直接地談到國家的問題,長久以來,這個問題在他們之間就如同是個禁忌,是個傷口,沒人願意去碰觸它。因為永晝的矛盾,所以無垠也願意不提,他耐心地等待,等待到他倆能沒有忌諱的談論這件事為止。

 



 




「我為我的國付出,但我也能替自己做主,妳呢?妳曾經為了自己而任性的反對過別人嗎?」這樣的態度和他在外人面前的嚴峻相差甚遠,但內容,卻足夠讓永晝無力反駁。

 



 




她反問:「那你呢?你不顧別人的反對做過哪些任性的事?」

 



 




沒想到,無垠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娶妳。」

 



 




永晝啞口無言,她紊亂的思緒忽然清晰起來,最清楚的感受便是無垠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不聽使喚地潸然落下,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失去了追問的力氣。原來,知道世上有一人為了自己而任性,是一件如此感動的事。

 



 




因為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個附屬品,白露國的附屬品,人民愛戴她,是期待她能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而她只需要將自己塑造成符合玉座的標準,等旁人要她上坐時,便聽話地坐上去,如此而已。但是,竟然真的有人是因為她,因為永晝這個個體而需要她的。

 



 




就算還有很多事情是需要解釋的,無垠也不想在此時說明,總會有那麼一天,她會明瞭。

 



 




替她接下晶瑩的淚珠,無垠終於決定直搗問題的核心:

 



 




「妳想知道,是誰在控制妳嗎?」

 



 




永晝肯定地回答:「當然。」

 



 




無垠與她四目相對,一字一句地拋出:「每當妳想要對我不利時,妳的額飾就會散發出不尋常的紅色光芒…」

 



 




她征仲半响,「你是說…不!不可能!我父王他……」

 



 




這樣的反應早在他的預料之中,無垠沒有多做解釋,他只是伸手做勢要拿掉她的額飾,當那輕微的力道拉扯著晶石,遽然地一股劇痛撞擊著永晝的腦門,她痛得慘叫出聲,無垠馬上放開了手,但永晝仍是扶著床沿喘息,那種恐怖的痛楚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四肢百骸都不停顫抖,即使痛感已經消失了,她依然餘悸猶存。

 



 




「對不起…」無垠心疼地撫著她的背,但這樣做,是最直接也最清楚的驗證方式。

 



 




「我不相信,我父王他怎麼可能會這樣做……不可能…」垂著首的她一逕地搖頭,這太荒謬了。

 



 




她心中的支柱卻反過來成為要傷害她的人?而眼前的的無垠卻一心想要幫助她…是與非,正與邪,全都顛倒過來,她的世界被打亂了。

 



 




「妳必須自己拿下那個控制妳的晶石。」他告訴她應該要怎麼做,但很可惜的是,永晝卻聽不進心裏去。

 



 




失魂的藍眸沒有焦距,她說:「你在騙我,你想離間我們父女,這是你們黑沃國的詭計。」若是冷靜的她,決計不會說出這樣情緒化的言語,可當下的永晝已然失去了判斷能力。

 



 




「妳看著我。」無垠將她的臉捧至面前,要她注視著自己,「我若要對白露國不利,何必大費周章做這些安排?我若要妳死,又何必千里迢迢讓妳來到我身邊,夜夜與我共枕?妳很清楚的,不是嗎?」

 



 




永晝的心碎了,碎了一地任狂風吹去,她好想這一切只是個夢,夢醒之後,她還是在白露國,有著慈祥的父王,總是對她微笑的母后,即使每日都有許多要學習的大小事,她都不在意,畢竟,那才是她的家。

 



 




為何,一切都變了樣?她總以為那裏才是她的家,但現下,處處皆不是她的歸宿,心失去了根,還能如何呢?

 



 




闔上眼,永晝不願看見,看見他的灰瞳,裡頭寫滿了殘酷的事實,逼她去面對。

 



 




她撥開無垠的兩掌,移身至床內,「我累了。」永晝背著他躺下。

 



 




無垠看著一心只想逃避的她,失落地歎了口氣。

 



 




「如果,妳已經離開了那個國,也已經用自己換得了白露國的太平,那麼妳應該就不再虧欠那個國家什麼了。妳已經替自己贖身了,永晝。」他不願再看到她將責任往身上攬,總有一天,她會負荷不了的。

 



 




「更何況,他們這樣利用妳,不顧妳的性命安危…」話未竟,永晝便截斷他的話-

 



 




「我不要聽!」不要再逼她,難道他看不出來永晝已經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嗎?

 



 




無垠閉上了嘴,他太心急了,急著想將永晝從牢籠中解放出來,卻沒注意到自己施力過當,也一樣會傷害到她。望向窗外,無垠從日夜難辨的天色看出他該離開的時刻到了。

 



 




躺上床,從身後擁住那瑟縮的人兒,耳鬢斯磨地將臉貼著她的,天知道,他有多希望黎明不要來,分離的痛苦,比他身上的任何一處傷口都來得令他難熬。

 



 




「永晝…我要走了。」他握起那雙冰涼的柔夷,願在他遠行前再替她暖上一回。

 



 




永晝沒有回話,甚至連雙眼都沒睜開,但無垠卻知道她並沒有入睡。

 



 




「妳還記得那日赤孃國的紅蓮在大殿上交給我的紙條嗎?」他說。

 



 




永晝心一抽,她記得,怎麼可能忘得了?那時他兩人的笑容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上,每每想起,總是忍不住蹙眉心痛。

 



 




「她在紙條上告訴我聯手擊破海寇的方法,因此,我今天要遠征,去南都。路途遙遠,也許要兩三個月才回得來。」他言簡意賅地說完,「好好保重自己,天冷妳的體質又寒,晚上叫默芸多放幾盆暖爐,千萬別染上風寒。」

 



 




永晝仍然是沒有動靜,無垠凝視著那張玉雕的側顏,緩緩地,在那芙蓉如面的臉頰上落下幾吻,代表著他的道別。

 



 




「永晝,做妳自己。我走了。」無垠起身離去,徒留一室的悽清與她相伴。

 



 




在寢殿的門軋然闔上的一瞬,一滴淚自緊閉的眼中溢出,橫過鼻樑,沉入軟墊中。

 



 




他好殘忍,在將這樣一個悲劇帶進她生命裏之後,就這樣一走了之,讓她一人去面對,她需要他,只是說不出口罷了。

 



 




背脊的刺寒在提醒永晝,無垠已經不在了,她多想坐起身叫住他,大喊道:「不要走!」只是心裏的悲愴已經麻痺了她的身體,使她動彈不得。

 



 




永晝以為自己裸著足,從寢殿飛奔而出,穿過漫長的凌雲梯,投入無垠的懷裏,祈求他為她留下,但沒想到,那只是她的魂魄……

 



 



 

【育兒】一切都會愈來愈好的part2

寫在35歲生日這天。 2018年,是我老公人生的轉捩點,生老病死都經歷了。 我公公因為不敵病魔,驟然離世,然而同時我們也迎來期盼已久的第一個孩子;幾番考量之下,我們決定把婆婆接過來一起生活,所以買了人生中第一間自己的房子⋯⋯ 這一連串的起伏變化都值得寫好幾篇網誌紀錄,...